
乒乓球世界偶爾會舉辦「親子雙打」這個項目,但這些騙人的比賽我從來都不會參加。名為「親子」表面看似滿輕鬆的,最後參加組合都是兒子黃鎮廷再拍個老豆李靜…..屈上屈、黑吃黑的比賽又如何談得上「親子」呢?
不過,心想如果考試都有「親子」這個選擇就好。起碼我有自信地覺得自己「溫得比其他家長熟」。

眾多科目中,以中文為教授語言的科目孩子都比較在行(由於學習目標很低,有信心合格已經被歸納為「在行科目」)

「君王城上豎降旗,妾在深宮那得知? 二十萬人齊解甲,更無一個是男兒!」
歷史總是由勝利的人所寫,而那些人又通常是男人,所以國破家亡的責任總是歸根「紅顏禍水、傾國傾城」,跟現在的當權者因「身體不適」而下台的情況意義上是一樣——好一級穩健的下台階。
三十年後的中文,課本的名字都是叫「現代中文」但個人則覺得不太現代。楊修之死後又死、岳飛之少年時代談到老年仍還是少年。楊修確是抵死的,但幾十年來被輪迴地鞭屍也太可憐了。楊修的鋒芒若生在今世也許是一個當KOL的好材料。另一方面,岳飛就被迫擔任了一個歷世歷代「愚忠文化宣傳大使」一職,宣揚面對荒唐制度,仍然保持逆來順受精神的模範。
不過,也是因為阿仔在文言文的這個「煩睇字」的事情上掌握得不錯,讓我有賞析文章及批判二人的閒情逸致。
有朋友問我三十年後重讀那一科最難,我馬上的回應是ICT,Stand for 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and Technology 簡單來說就是「電腦科」。難是一來因為30年前自己電腦已不強、二是30年後電腦亦不強、最大問題是——以前電腦科要的是畫LOGO,邊要考試姐?
What is RAM? Bandwidth 點計……鬼識咩?

不過經歷第一次考試過後,我發覺原來有比ICT更難的科目,它名為integrated science (IS)

它的難度在於考試範圍大,而且課課都是生字。成個實驗室我串得最叻嗰個字叫Testtube,動物與植物細胞我淨係識得串cell wall(最後發現:只有植物細胞有cell wall)…..

至於最後一課Reproduction就令人想起很多往事,記得當年老師明明教緊第一課,我發現斜對面的女同學偷偷地揭去最後一頁….我當年還大聲叫:「xxx同學偷睇reproduction呀!」令那位女同學臉都紅晒⋯⋯咁老麥又點知最後一課係reproduction先?作為勤力學生梗係預習啦⋯⋯
「阿仔,我淨係識串條…..」(Penis,其他甚麼scrotum,urethra…..這些對男人十分重要但還是在腦海及精神上捨棄好了。)
今時今日時代都唔同咗,以前教reproduction得器官、受精這些「內在科學」,現在會多串幾個青春期的生字,避孕都有教,生字來個intercourse, wet dream都唔算好難,最難係M。
「算啦仔你都唔會嚟M,放棄唔好串啦⋯⋯」
阿仔上校車前,我都會贈他兩三頁紙。把最最最重點、老麥又「捉路」會出的部分列出來。所有難串睇左沒用更有機會overwrite原本記憶的內容(例如葉綠素同M都會果斷刪走。這是我給他的「救命草」。

「入試場前睇一次。」
也許我不若不幸失業應該可以考慮轉行補習,但這種教學方法算是專為救「護級份子」而設。有時候我會想——我算是一位對學習與教學還是充滿熱情的倉務員吧!
「仔,讀齊這些就應該夠「護級」了!」說出的這一刻,我突然發覺這番話要馬上收回。他現在要的其實是「升班」…..我「重讀」的原因是為了避免阿仔「重讀」而已。
考試的故事(待績)
以下是自己近年生活點滴分享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