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聽過一套戲名叫《古靈精怪東南亞》。雖然我肯定自己沒有看過這套戲,但是次印度的匆匆行程中,倒是多次聯想起很多戲中可能出現的片段。

近年公司架構有點改變,與印度人共事的機會多了很多。其實跟印度人溝通不是陌生事,20多年前讀中大的時候,教中級微積分的講師正是印度人。十多年讀物流管理碩士的時候,教物流程計算學的教授亦是印度人。所以,他們的能力是無可置疑的。但我們有時會嫌他英語說得不准,講說話比較慢,或者覺得他們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味。
在我看來,「古怪」是雙向的。
談古怪第一件事,讓我想起食物。孟買人吃方面有點「極端」,除了印度薄餅或手抓飯這些主食以外,不是極辣,就是極甜。不過最令我好奇的,是那些「看了也永遠不知道它包含了什麼東西的」食物名稱。
(圖:咖哩四重奏)
(圖:SORRY,睇真原來是八重奏)
(圖:咖哩係十重奏,不過真心味道不錯)
(圖:好甜的甜品)
(圖:比好甜更甜的甜品)
(圖:呢個幾好味,不過吃了也要問AI是甚麼)
(全部名稱唔單止唔識解,發音都解哈通,聽聞都是孟買的傳統甜品)
“Mak like taking photos.”同事見我為每碟菜拍照,顯得有點奇怪。
其實我只是想問AI以下這是什麼東西而已。
早餐咖喱豆、咖喱魚、咖喱雞、午餐咖喱牛肉、晚餐咖喱牛肉、咖喱雞、咖喱魚。會議Coffee Break 吃的是‥‥‥咖喱角。
其實它們都十分好吃,而且也不能夠說整頓飯全是咖喱,不過印度人每餐不能沒有它。
聽印度同事說,印度其他地方可不是這樣。印度地大物博,所以我也不敢斷言印度只有咖喱。
至於英語發音,我要為他們平反一下。來自大洋洲的同事英語重音錯亂,完全跟不上他們說什麼;印度人口音重,A與E發音幾乎一樣;歐洲人捲舌發音非常多‥‥‥只是,他們走在一起的時候,居然可以暢所欲言,跟不上的有我這位香港代表而已。
「問題只在我方。」這是我的結論。
另一件令我感到新奇的是在印度收到的「歡迎禮物」。進場時,同事為我們每人繞上一條印度的傳統絹布,並為我們的額上沾上一點紅色。
臨離開的時候,為每人送上一盆和平百合 Peace Lily。這份禮物是古怪的,因為基本上沒有人可以把植物帶離境。不過,對於這份「古怪」,個人感到挺溫暖的。
(圖:單拿走花盆回港作紀念也可以,但沒有花盆植物肯定活不來,所以還是割愛留給酒店職員,希望有人會喜歡它。)
至於「慢」這方面,也是相對的。外國人也絕對可以講「香港人很古怪,快得很離譜。退休後的公公婆婆過關速度有如走難一般,在茶餐廳的食客都不容許5分鐘以上的等待。」
所以,當我們把自己認為的「理所當然」套在別人的「理所當然」上便會出現分歧與誤會。個人覺得作為國際大都會香港成長的一份子,應該抱一個相對開闊的心懷接受別人的生活方式。嫌人家說話太慢的話,多用電郵少點開會不就好了?
下一回:印度出差記(五)孟買的城市掠影
重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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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念文章:東野圭吾老師,感謝您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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